第二十二章:祸国妖女 粒粒粥
沉朝阳虔诚地望着因他的亵渎而微微睁眼的人。
她眼神迷离,酮体赤裸,发丝被薄汗沾湿,贴在颊边与颈侧,像是被他侵扰后仍带着未散的倦意。
他几乎在等待惩罚降临。
可她只是伸手,轻轻捧起他的脸,在他额头落下一个极轻、极柔的吻。
神女宽恕了他。
既已宽恕,他便会继续作恶。
——
第二日朝会。
沉朝阳听不太真切殿下众臣的奏对。他的神魂似乎仍留在那温暖的、有她的被褥里,留在昨夜唇齿相依、肌肤相贴的余温中。
司天监跪伏在地,神色惶恐,声音发颤:“启禀陛下。昨夜灵台观候乾象,紫微星帝座之侧,突现赤色客星。赤芒灼灼,侵凌紫微,致使帝星光华敛弱。按星占,紫微为天子,旁垣为帝之骨肉至亲。赤为淫乱妖异之气。客星逼犯帝垣,乃是至亲阴盛凌阳,骨肉气相缠扰,有悖伦常之兆。上天垂此警诫,望陛下慎察皇室至亲。”
沉朝阳听出了他话中之意。
柳眉微蹙,桃花眼中满是不耐。
他冷声道:“你放肆。”
司天监连忙磕头:“皇上恕罪!”
一旁的秦海燕轻咳两声,缓缓开口:“司天监也不过是如实禀报,陛下大可不必动怒。只是……陛下初登大统,便能稳定朝纲,实属难得的明君,断不能被那女流之辈乱了方寸。对陛下而言,国政与子嗣,才是最……”
“砰!”
一声沉闷的重响打断了他的话。
是沉朝阳的拳头砸在御案上。
他抬眼,声音冷得像冰:“外祖近日怕是太过劳累,睡眠不佳,竟在朝堂之上说此等胡话。罢了。朕准你告假,回府歇几日。这几日,都不必上朝了。”
秦海燕脸色铁青,拂袖怒道:“哼!孺子不可教也!”
说完便大步离去。
沉朝阳又将目光落在仍跪在地上、瑟瑟发抖的司天监身上。
“至于你……”他微微一顿,语气平静得可怕。
“朕还得想想,该如何惩罚你才合适。”
——
白日里政务繁杂,直至夜深,他才回到养心殿。
沉霜蔷正坐在软榻上,听完他转述朝上之事,瞬间瞪大眼睛,咬着下唇,怒意升腾。
“什么?”
“好啊,好啊!真是些不要脸的贱人!竟敢在背后这般编排本公主,真是不要命了!”
他伸手捏了捏她的脸,力道不重,却带着惩戒之意:“不准说脏话。”
她“哼”了一声,别过脸去:“我看啊,说是什么皇室宗亲,这妖星分明就是你那好外祖秦海燕!还非要扯到本公主头上。”
他立刻上前,从身后环住她的腰,下巴搁在她肩上,声音放软:“别生气了。那你说,朕该怎么惩罚这个刻意编排我们公主殿下的司天监?”
她终于转回头,狐狸眼里漾开皎洁的笑意,唇角微微上扬:“是我的话,当然是当众砍了这狗奴才的头,杀鸡敬猴。只要是惜命的,自然不敢再胡乱置喙本公主。”
她只当随口一说,料他也不会真的放在心上。
他却抱着她,低低地笑了起来:“你啊你啊……”
话音未落,他反手将她压进锦被之中,掌心覆上她柔软的乳峰,不轻不重地揉捏。
“你这家伙,胆子越来越大了。”
“你干嘛……”她声音软了下去。
“不过……”他低头,在她脸上落下浅浅一吻,“朕喜欢。”
白日里朝堂之上,他满脑子都是她这对温软的双乳。此刻自然不会放过。
他捏得用力,白嫩的乳肉从指缝间溢出,指腹反复摩擦着粉嫩的乳尖,直到它们迅速挺立。她呼吸渐渐乱了,却仍傲娇地别过脸,不肯看他。
他低头含住一边,舌尖绕着乳尖打转,时而轻吮,时而用牙齿极轻地啃咬。另一只手则探入她裙底,直接覆上那处已经微微湿润的花穴,掌心用力拍打了一下。
“啪。”
她身子一颤,发出细细的惊喘:“你……你打那里做什么!”
“打你不听话。”他抬起头,眼神暗沉,又连续拍了几下,力道不重,却足够让那敏感的软肉变得更加湿润。
她又羞又恼,抬腿想踢他,却被他轻易按住。他趁势分开她的双腿,滚烫的硬物抵上入口,腰身一沉,整根没入。
“啊……!”
她仰起头,狐狸眼里瞬间蒙上水光。他开始抽送,每一下都又深又重,同时低头堵住她的唇,舌尖长驱直入,与她纠缠。吻到她几乎喘不过气,才稍稍退开,转而含住另一边乳尖,用力吸吮。
水声渐渐清晰。
他一边深深顶弄,一边不时抬手扇在她湿淋淋的花核上,或是拍打她随着动作轻轻晃动的臀瓣。清脆的响声混着她压抑的娇喘,在寝殿里回荡。
“轻……轻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