察布尔的冬天 第65 宋昭
心虚地偏移了目光。
徐青慈等了叶琳大半宿,见叶琳完好无损地回到家,徐青慈暗自松了口气。
她没跟叶琳说话,只站起身拍拍裤子上的灰,便进屋睡觉。
叶琳见徐青慈不跟她说话,暗自撇撇嘴,将东西扔在炕上,也一头扎进了被窝,留给徐青慈一个倔强的背影。
徐青慈见状,张了张嘴,想要说点什么,却又知道从何说起。
她叹了口气,扭头钻进了里间。
姐妹俩闹了差不多一个月的别扭,直到那天晚上,房顶突然被一阵突如其来的冰雹砸得噼里啪啦响。
徐青慈被吵醒,感觉到不对劲,衣服都没来得及穿就爬下床,火急火燎地跑出屋。
见满院都是冰雹,头顶还在疯狂往下砸,徐青慈急得要死,也顾不上那拳头大小的冰雹,连忙回屋拿了电筒、薄膜钻进苹果林,试图阻挡冰雹对苹果的伤害。
徐青慈一个人哪能忙得过来,就算她连夜拉防冰雹的薄膜网也没救了。
冰雹连下了两个小时,地里刚结的苹果被砸得稀巴烂。
徐青慈看着满地的苹果,心疼得要死。
乔南也跟着跑地里抢救,哪儿抢得过来,苹果被砸了一地不说,她额头、肩膀也被拳头大的冰雹砸肿了。
徐青慈也没好到哪儿。
她也被砸得手脚全是淤青。
冰雹过去,一切都变得平静,仿佛这场灾难重来没发生过。
徐青慈站在地里,望着被冰雹砸得乱七八糟的果树,感觉天都塌了。
正当绝望之际,背后突然响起一道声音:“姐,衣服。”
徐青慈扭头一看,只见叶琳拿了件外套急匆匆地跑过来。
她碾过地上还未成熟就被冰雹砸了一地的苹果,将外套递给徐青慈。
徐青慈愣了愣神,摆手拒绝:“我衣服湿透了,不用。”
叶琳看清徐青慈脸上的绝望,想到昨晚徐青慈匆匆忙忙跑出去抢救的样子,难得心软道:“穿上吧,别感冒了。”
徐青慈深深地看了眼叶琳,伸手接过她递来的外套。
回去路上,徐青慈一脸愁容。
这场冰雹砸下来,地里损失惨重,至少三分之二的果子没了。
徐青慈心里过意不去,一直在想怎么跟沈爻年报备。
她纠结了一下午才给沈爻年拨了个电话,电话响了许久都没人接,徐青慈忐忑到了极点,铃声响到尾声,电话突然被另一头接听。
听筒里,沈爻年清淡、沉稳的声线在耳膜里轻轻回荡:“怎么了?”
徐青慈听到沈爻年的声音,慌乱的心突然安定下来。
她无意识地扯了扯电话线,组织语言:“……昨晚一场冰雹把地里的苹果都砸得差不多了。”
“我昨晚抢救了两个多小时,但是没用,该掉的还是掉了,如今地里只剩三分之一的果子还挂在树上,但是都有冰雹打过的痕迹——”
沈爻年忽视发小投来的异样眼光,拿着手机、烟盒走出包厢,边走边问:“你人怎么样?”
徐青慈眨眨眼,没反应过来:“什么?”
沈爻年咬了根烟在嘴里,捧着打火机点燃烟,他慢条斯理地抽了口烟,重复刚刚的话:“你不是跑地里抢救了两个小时?”
“脑袋没被冰雹砸坏?”
徐青慈啊了声,否认:“没有啊。我就是胳膊被砸了几道淤青——”
沈爻年扯了下唇角,打断她:“傻吗你?”
徐青慈困惑不已:“什么?”
沈爻年点了点烟灰,同徐青慈点明他的意思:“天灾人祸躲不过,你何必自讨苦吃。”
说完沈爻年又补充一句:“我下周过去看看。”
“看什么?”
“看你是不是被冰雹砸傻了。”
同徐青慈聊完,沈爻年挂断电话,人站在窗前自言自语地x说了句:“傻了吗?”
楚回舟目睹沈爻年的神色变化,啧了声,好奇调侃:“到底哪尊大佛?惹得我们沈公子连连蹙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