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鸽观察守则 第215 乔家小桥
的鞭炮,爆发出一连串的脆响。
悬刀纷纷断裂、脱落,十几柄小弩集中报废!
好几个人不防,弩口瞄准她之后,猛按悬刀,反而被金属断面,将手指割开一道血口子。
一时间,沉闷压抑地抽气声此起彼伏。
“都挺能忍。”夏松萝真夸,不是讥讽。
她说着,脚下不停,跃上围墙顶部。迅速摆臂,“弹簧”发力,猛蹬一脚围墙,纵身朝外跃出了十几米。
落地的时候,双脚被粗砾石硌得生疼,随便选了一个方向闷头逃跑。
刚跑出去百十来米,夏松萝放眼一望,愣住了。
猜到了外面会是很荒凉的戈壁滩,却并非常见的一马平川,而是很典型的那种冲沟地貌。
戈壁被切割的纵横交错,高低不同,切面中间,是十几米高的沟槽裂谷。
大多数裂谷都比较宽,以她的“弹簧”不一定能跳过去。
想要离开这里,如果不绕远路的话,就只能“过山车”似地爬上爬下了。
来喀什的路上,夏松萝专门研究了下地图,大概能够判断,这里可能是喀什北部,一片古河床冲击区,面积挺大。
要爬吗?
或者先找个裂谷躲起来?
还有个问题,陆横是不是仍然可以把她挪移回那间石屋里?
夏松萝站在第一道裂谷上方,回头看了一眼,他们并没有追出来。
估计是可以,所以他们不需要追。
还没把她拉回去,是因为挪移术有时间或者精力限制,无法连续施展?
另外一种可能,陆横就是想让她多爬几个裂谷,消耗她的体力,等她精疲力尽再把她拉回去?
夏松萝摸不准,上方风太大了,又干又冷。
她跳下裂谷,决定先在下方的沟里躲藏着,不费力气逃了。
等着被挪移回去,然后继续逃。
也等着江航找过来,一起打回去。
夏松萝靠着沟壁坐下,在这荒无人烟的天然迷宫里,神经虽然紧绷着,心里却没有什么恐惧。
她有自信,即使被挪移回去再多次,她也能够逃脱。
而江航一定会来。
夏松萝把扎起的马尾解开,羽绒服帽子戴上。屈起膝,双手抱住膝盖,把脸埋进手臂里,先休息一会儿,恢复体力。
……
乌鲁木齐前往喀什的飞机上,机舱内响起准备降落的广播。
经济舱后排,三个挨着的座位。
沈维序坐在中间,沈锈靠走道,靠窗的位置,坐着今天刚从南方城市赶来的说客,戚弈心。
她脸色很差,印着奢侈品logo的头巾裹了两圈,戴好棉帽,再围上和头巾配套的围巾。
越裹越心烦。
戚弈心是典型的候鸟习性,只喜欢去温暖的地方,才能美美穿她最爱的旗袍。
大冬天来新疆,对她来说实在太痛苦了,厚墩墩的棉服一裹,她感觉自己像是一具刚出土的木乃伊,别说婀娜了,不蹦着走都算不错了。
好在临时加班,老板给的加班费足够多。
戚弈心一心烦,就想从手包里拿她的薄荷烟,想起还在飞机上,拿出一盒薄荷口香糖。
刚剥开包装纸,她灵敏的鼻子嗅到一股血腥味。